鞠义到了县城,直奔官府。
县令和满县官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先登营将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
县令是个看起来很文弱的士子。
他问鞠义“将军这是做什么?我等究竟犯了什么错?”
“治下村镇,有着不少贼人,你可知道?”鞠义问他。
“知道!”县令回道“多是当年的白波贼,最近这些年,倒也安稳!”
“安稳?”鞠义冷笑“只怕今日,你等是不安稳了!”
“将军有话,能否明言?”县令问道。
“贼人杀人越货,你等因何不管?”鞠义问他。
“实在太多!”县令苦着脸说“当初也曾管过,一旦抓人,就会有更多的前来闹事。为免惹出动荡,只能把人给放了!到后来,我等也就不再过问。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太过,睁一眼闭一眼,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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