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你把他这么推出去不好吧?”
等人都走完了,司马徽同桌的一名年纪偏大头发花白的文士说道。
“哈哈,承彦兄心疼女婿了?”
司马徽抚掌笑了起来。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一个老家伙操那心干什么?”
黄承彦摇头道。
“只是孔明现在一心耕读,你推他出去他愿意么?可别弄巧成拙。”
黄承彦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耕读?凤雏已经一鸣惊人,卧龙岂会安然入睡?”
司马徽笑着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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