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援军到来,徐州之危可解啊!”
陈登露出笑容回答道。
“哈哈,这几天可把我愁坏了,幸得魏王及时派兵来援。”
车胄笑着说道。
“恭喜刺史大人!”
陈登拱手恭维,但在心里却是鄙视车胄这种莽夫,徐州的危机可不止是敌人武力的侵略,敌人的人心攻势才是最可怕的。
和车胄讨论了一下徐州的防御事宜,陈登就告辞离开了。
“赵元达呢?”
陈登低声问驾驶马车的老管家。
“赵家主已经出城了,说是家中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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