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归。
“糜子方,别生气了,来喝酒!”
傅士仁举着酒杯劝着糜芳。
“不生气?傅兄,你可知道徐州糜家?”
糜芳一身酒气的看着傅士仁说道,他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醉了。
“当然是知道的,徐州糜家富甲一方,当初可是徐州巨富,财货之术堪比陶朱公!”
傅士仁笑着说道,他自然是知道糜家以前有多风光,刘备有今天也是多亏了糜家的帮助。
“陶朱公哪里能比我们徐家,盐啊,你知道嘛?那就是白色的黄金,谁都缺不了,缺不了,那是多赚钱的买卖!大海不干煮盐不绝!真正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啊!”
糜芳大声嘶吼着,似乎想告诉全天下他糜家以前有多富有。
“你知道嘛,换在以前,这就酒……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我糜家只喝最好的晋阳美酒,一斗万钱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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