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看着吕布问道。
“我可是皇帝,为什么不知道?”
吕布反问道,他有资格知道天下的任何事,而且这也不算什么个人。
“饶是你口才再好你说得过乡野懒汉和泼妇?你的道理都没问题,提出的解决方法也很好,但人都是自私的,没有压力和利益谁会平白无故的去出力挖水渠?”
吕布看着诸葛亮问道。
诸葛亮沉默,他知道吕布的意思,他无法说服那些村民就是因为那些村民根本瞧不上他他这个普通人,他说的所有道理都没人听。
可如果他还是那个交游广阔在大族和官员间颇受推崇的名士,那他一句话就能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事儿。
“这茅草屋倒是不错,只是并州的冬天不比荆州,等大雪一下这里怕是难熬了。”
吕布看着茅草屋说道,并州已经算是西北方,每年西北风过了贺兰山和阴山之后就会到这里,这茅草屋有点太简陋了。
“陛下,孔明已经知错,求陛下饶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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