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直,咱们只是借道而已,先假装入了他五斗米教,等去了汉中就找个机会逃离不就行了,去了蜀中张鲁又哪里管得了我们?”
孟达劝着法正,他们只需要虚与委蛇,过了汉中就安全了。
“子敬兄想得太简单了吧,张鲁是什么人,短短一年间就把汉中弄得如同铁桶一般,如今刘焉都拿他没有办法? 咱们去了不是羊入虎口么。”
法正看着孟达说道? 孟达把张鲁想得太简单了,入了五斗米教想走可就不容易了? 试想一下整个汉中都是疯狂的五斗米教徒? 怎么可能轻易离开得了汉中。
“我宁愿绕远路,从凉州走!”
法正摇着头说道? 他是绝对不会入什么五斗米教的,但如今整个汉中都是张鲁的教徒? 他想绕道就只能走西凉。
“凉州?孝直莫不是在开玩笑?凉州那是马腾和韩遂的地界? 如今郭汜也往那边逃了,那里只会比汉中更危险!”
孟达一听法正准备走凉州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坚决不同意。
“孝直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只要我们能到达蜀中? 一切就都能解决了? 先去汉中看看又能如何?”
孟达依旧劝着法正,让法正不要想那么多,现在是逃命只要能逃脱,一些细节上的问题根本不必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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