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七年,冬,十一月,庚寅。
济州也迎来了初雪。
白毛毛大雪,纷纷扬扬,落下了人间。
一阵滚刀寒风忽然刮过,夹着大大小小的雪花,打在人的面皮上,那滋味真是又疼又冷。
几颗老树傲立雪中,树枝上已满是积雪,却将身后几间草房,遮挡的严严实实,若非一杆孤零零的酒旗,还在迎风飘扬,恐怕没人会留意到此处,竟还藏着间酒肆。
忽的,一阵人喊马嘶,打破了宁静,不大的酒肆里,顶风冒雪陆续挤进了几十条汉子。
酒肆的朱掌柜赶忙放下了手上的活计,站起起身来,领着店里大大小小的伙计,殷勤的就迎了上去。
“总镖头,各位兄弟一路劳苦,朱某早就让人备下了酒菜,就等着诸位呢!”朱掌柜本就长着一张圆脸,一笑起来,越发显得圆润。
“朱富兄弟,有劳了。”领头的汉子,样貌英武,威风凛凛,却正是梁山泊之主张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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