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里,年关将近,可街上行人并不多。
这样一个充斥着压榨和恐怖的年月,过年却成了一个沉重的心节。
北斜四条街上,日本关东军驻满洲宪兵司令部菊机关机关长丰臣久木此时可是狼狈至极,他被陈骢压在了身下,脸上粘满了粪尿,陈骢更是倒霉,身上被两片木桶碎片压着,身上已是臭味熏天,他已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手还不自觉地向下划拉着,这一划拉不要紧,把手中的粪正好抹在了丰臣的脸上。
“八嘎——你往哪里擦呀——”
陈骢匍匐着想要站起来,可是左脚又踩上了一个木桶碎片,脚底一滑,没有站稳,“噗通——”把正要站起来的丰臣又实实地在粪尿中来一个二次“拍板”。
“八嘎——八嘎——陈桑,你要干什么?”
这二人就像两只蛤蟆,在雪泥上的粪尿中挣扎着。
丰臣用尽全身力气把陈骢顶到了街边的路沿石上,他扶着小汽车的后门拉手,站了起来。
此时,一些路过的人都围了上来,捂着鼻子在那里偷着笑。
陈骢用手拄着地,大叫“太君,太君——我摸着你的脸了,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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