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小姐呀,我们今天在甫年家里闹腾一天了,晚上来这里喝茶,是罗厅长请客,有什么好茶、好点心就给我们上啊。”于芷山有几分醉意了。
“这都不是问题,一切听我安排。那——怎么不见纳兰啊?”慈棣有些疑惑。
“他呀,家中有个小插曲,我们只能不带他来了。”王之佑说着的时候,眼中闪现着几丝不悦。
“好——好——萧秘书,他们男人说他们的,我请你到外面喝咖啡如何?”慈棣从祝云鹏的眼中理解出别样的意图。
“行啊,我就不爱听于老头子酒后吹牛的样子,也懒得侍候这几个酒大爷。”萧子兰仿佛有些很厌烦的样子,“老爷子,我陪慈小姐坐一会儿,就回天湖街的花楼别墅了,您在这里享受吧,可不许再招惹那个姓田的舞女了?今晚无论几时,你都要回天湖街,知道不?”萧子兰一边拿起自己的裘皮大衣,一边念叨着。
萧子兰和慈棣离开了茶室后,罗维显才大笑起来“于老爷子,你是真被这个美女给管住了?这小年儿夜都不回家了?”
“得,你是看我笑话么?说正事儿,我看纳兰家的管家死得有些蹊跷,老罗你得上心帮着侦察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于芷山酒量很好的,他有时倒总愿意装醉。
“我也这么看,哪能那么巧?谁的功夫那么了得,在不动声响的情况下,一招致命,只是现场没有看到凶器。”王之佑仔细端详着手中的龙龟茶宠。
“这个事儿,纳兰不让声张,我也只能大事化小了,不过我在等陆黎回来,这样彼此都放心,你们还没明白纳兰的意思?他不想让别人插手,包括立三兄。虽说你们聚会没请我,但我并不介意。”罗维显一直在看着于芷山的脸色。
“老罗,这也是立三临时起意,如果是有意安排,怎么不招呼你呢,这酒也是没有喝好。”于芷山品着茶,思想着自己这些年的处境,不由得酒入愁肠、悲从心生。
“寒生按说也该回来了吧?我这里还有要事要与他商量呢。”罗维显看着心不在焉的王之佑心中有些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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