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寒刃,川流冰封。大河仿佛在奔腾中被凝结,保持着汹涌的冰锥模样。
仪封的黄河渡口边已经扎营了不少商旅队伍,有镖行的也有散客,少说乱糟糟的至少有数百人。
此时此刻都在静待着河道监管衙门带人一点点的破冰疏通河道,以待渡过黄河。人们望着数里之阔的黄河,望眼欲穿。
许多百无聊赖的人,无聊地待在河冰上嬉闹。
徐莫行弯下身子抠出一块被冰冻的石块,将其抛向远处,望着自己脚踩的冰层,稍微用力跺跺脚,下面的冰水便漫出冰面。
不由得心下一叹,心道这冰层还是太薄,别说车马了,便是个壮硕点的男子恐怕都得陷进去。这番倒也算是自己时运不济,昨日傍晚刚到便被知会河道封冻,渡口停摆。
他没法,好在队伍里有帐篷,只能学着别的商旅在河岸高地处寻一浅丘扎下营来。这一等,便是等整整一日,知道如今第二日下午间,也只能看到河道衙门的船缓缓的在湖面上疏通航通。
徐莫行无奈一叹,看这架势恐怕今夜还得留宿一夜。他倒不是不想倒着回去,且不说日程是否够返开州城,这若是一来一回这河道又封冻起来,那可就让人哭笑不得了。
索性昨夜扎营下来,自己多方部署,倒也是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人打他们凌波的主意。况且这巡河官兵在此主持秩序,那些人倒也不敢胡来。
只不过徐莫行想到此处,望了一眼距离自己不近不远的一处营地,营地上插着许多旗帜,上绣着虎兽云雷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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