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将军,你可有更好去处?”吴明彻问道。对他来说是再不愿去碰隋军水师了,那战舰巨大且火力凶猛。江都水面不过20余艘战舰便击沉了自己水师180余艘战船,想想便让人胆寒。
“要么反其道而行之,一路向北,去投高句丽;要么先往东深入大洋后再向南,绕过余杭外海。但属下的湖船去不得大洋,吴统领的这百十艘战船虽去得但大洋之上风险极大,故应向北去投高句丽实为上策。”杨玄感谏言道,至于听不听,他并不在乎。
“此去北方太过遥远,于路皆是大隋领地,我水师无法靠岸补给,恐行不通。再说,陛下那里也实难说通。若是绕过余杭外海就近去投流求如何?”
“大将军久在朝堂之上,消息竟不如我太湖湖匪。那流求岛现早已是大隋海外领地了,岛上建有大隋水师基地,驻泊有百艘舰船。就是那流求王也被诛了三族了。谁敢去投?”
“这~”徐子健听了顿时慌了,感觉完全没了出路了。
“杨将军,要是陛下不愿北上去投他国,又当如何?”吴明彻见好友徐子健已没了主张,便替他问道。
“若是那也不投,便只有一途。”
“何途?请讲当面。”
“弃船登岸,哪儿也不去,就近进入吴郡越中群山,偃旗息鼓,待隋军搜捕停了,在轻装前往岭南、交趾找寻旧部。如此可保性命无忧。”
“汝是说,让陛下登岸潜入吴郡深山?”徐子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