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还有话说?”杨公卿不解的问道,众将也都看向老成的刘弘基,不知他为何出言相阻。
“诸位将军,陛下让我等来打库伦城,但并未限定攻取时间。不如将攻城准备做的充分一些,不急在一时。秦琼带着降卒回了陛下那里,我这里的情况想必秦琼将军也通报了陛下得知,刘某认为不如就此等等陛下的旨意再说攻城不迟。”
“杨将军,末将觉得刘将军此言有理,反正都是我等嘴里的肉,怕他跑了不成,就缓两天攻城罢了,也正可做足攻城准备,少些伤损。”副将张童仁也提议道,身边副将雷大同也是点着头表示认同。就连求战欲最强的年轻的李道宗也不禁点了点头,认可自己主将的说法。
“好!既然众将都有此意,那我等就缓两天攻城,也正可看看城上的防守阵势。”
果然,第二天一匹快马飞驰而至,带来了大帅李靖的攻城指令。竟然与众将的想法完全相反,这让杨公卿等人颇感意外。但又不得不佩服刘弘基将军的老成世故,差一点就坏了陛下的整体策略,作下无可挽回的错事。
至此开始,库伦城便迎来了近一个月的围城岁月,每一天城中守军和百姓都在恐惧中渡过。而守将王叔阿史那苏尼也完全没有出城交战的勇气,只能被动的据城坚守着,不能有丝毫懈怠。更是完全断绝了与城外自己儿子和博尔顿将军的联系。
“啪~”一匣木制金批令箭被颉利可汗气恼的摔在地上,盒中的令箭散落一地。
“你十万人马驻守齐齐哈林谷地,占据地势之优,竟然连半月都未守足便惨败而回,你~你给本汗一个交代!”颉利可汗在大殿上怒不可遏的呵斥着一副狼狈相的军师的达利特。
“大汗,且容禀。本师奉命监军,初时尚能约束阿巴尔将军只守不出,以我军地利之优抵挡南军人数之众。但前日南军一反常态,不断使人至军前辱骂叫阵,本师不以为然仍坚守不出,由他去骂。但阿巴尔将军却被辱骂羞辱的火起非要出战,且不听本师将令。不想,阿巴尔将军出战南军一使双斧的猛将时,不及十合便被砍落马下丢了性命。南军便趁势发动猛攻,向我谷峰守军扑来。我守军弓箭手万箭齐发,但却抵不过南军发射的火雷箭,我军弓箭虽多,但每只箭充其量只射杀一人,而南军的火雷箭则能轰杀我一群将士。如此情景之下,我守谷将士便无法与之相敌,只一刻便全军溃散了。本师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阻止不住我军的溃败和南军的冲击啊!大汗~呜~~”达利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竟跪倒哭泣起来。
“大汗,此一败不怨军师啊!那十万人马原本就是仓促征募而来的各部落青壮,战力不强,加上先失了领军大将,面对火器占优的南军如何不败?还请大汗尽快部署王城防守吧!”丞相奥尔达巴什见城外围的防守失败已无可挽回,便提醒着颉利可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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