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柃把手一挥,法力流转,将其束缚住:“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小子用什么东西来谋害你们,就让他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那敢情好,就该这样!”
“宗主当真是英明啊,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几名内门弟子其实也知晓这个舒长生的出身,等闲打骂不得,但得了李柃这个宗主的口谕,谅那新晋筑基的舒院主也无话可说。
“不要啊,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舒长生害怕求饶起来。
“小子,现在才知道后悔已经太迟了。”众师兄师姐义愤填膺。
李柃看着舒长生,突然感觉有些奇怪。
这顽童看起来一副害怕的模样,但实际上,身上的气味并未发生任何改变。
李柃感知灵敏,可以借此判断,他其实并不是太在乎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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