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先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快步走到了鹤老身旁,向他输送了些自身血脉之力,最后只得无奈道“他的灵性血脉因反噬受堵,我帮他打通才行。”
月初寒乖巧地走到一旁说道“我帮你护法。”
良久,这陌生男子才起了身。
“老头他怎么样了?”月初寒焦急地询问。
“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了,你可以先休息一会,我去拾点木材来生火,你穿得太单薄了些。”
他说完就不知朝哪个方向去了,留着月初寒一个人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
“可能,猫不怕冷吧……不过这只老鹤也许会……”她边念着,边坐到了鹤老身旁守着。
她望着鹤老的花白头发不禁又联想到了那个男子,“他们长得还有那么几分像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鹤老的眼睛一下就睁开了,可把她吓了一跳,惊喜地问“你可还好?身子骨还硬朗吗?”
鹤老面色还有些许苍白,却比刚才气色好多了,“你这只猫都还活得好好的,说什么我也得赖活着。”
月初寒白了他一眼,但其实她早就红了眼眶,她是真的害怕又失去一个身边人,她答应过雁槐要做个坚强的孩子,所以她刚刚一直在强行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尽力去控制住情绪保持镇定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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