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过后,黑漠的沙子陷入了一片沉寂与冷清,白日间地灼热感已消耗殆尽,余下的尽是无休止的冰寒。
冰火两重天。像是从滚滚大火掉入了寒霜侵骨的地窖,月初寒早先觉得舒服,后来就冷得缩在账子里的小角落里,无论鹤冰怎么劝,她宁死都不肯挪动一点位置。
“小雀儿?小雀儿?怎么不见了!”鹤冰在账子内外来回了好几趟,奈何四处都不见它的踪影。
月初寒最在意她的坏冰块,一听见这个消息,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利索地跳起了身,结果,忍不住尖叫道“哎哎哎,脚麻了。”
“还我木瓜钱,急急如律令!一口气念七遍,就不麻了。”莫念容做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一点儿都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关键她还真就信了。
“还我木瓜钱,急急如律令……”她当真是念了七遍,一遍不少。
用事实说话,一丁点作用都没有。
她同莫念容争辩了两句,可莫念容还是占了理,“那是因为你没有一口气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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