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别说是你,就算是我,多呆一会,我也要吐了,不过接下来的这段路应该会好走一些。”
刘秀甩了甩鞋底的血液,望着身前的石子路说道。
这条石子路约莫只有两人宽,两边都是平整的石壁,光滑如镜,仿佛是被人一剑或一刀劈开的。
“王上,我去前面探路,若是有突发情况,王上尽管离开,不用管我。”
韩正再表忠心。
简称,又“舔”了一次。
“好,韩正你小心,有情况我们一块跑出去。”
刘秀看着韩正,目露关切之色。
其实,他关心的不是韩正的生死,而是韩正死了之后,他就少了一条“舔”得非常舒服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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