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孟夏这回是动了真火了,他知道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这三个月来,也见过不少黑暗,可是他还是压不下心中的怒火,这淄林县令之前留下的正义形象被涂抹的干干净净。
那主薄也怒了,转身指着孟夏,“来人啊,快给我擒下这狂妄之徒。”
两旁的皂隶赶紧操起杀威棒。两名攻腿,从前向后扫去,两名攻肩,从后向前,四名皂隶配合的倒是十分默契。
一般人吃了这一下,绝对是爬不起来,但是孟夏憋住一口气,浑身用力。四根杀威棒直接断掉了。
“我乃大楚镇北侯孟御之子,尔等还不住手?”
孟夏将怀内的镇北侯玉牌拿了出来。
因为这起命案涉及到了朝廷的官员,孟夏还没想好该如何破局,但是如果就这么退去的话,估计所有线索都会被破坏。
两旁的皂隶一听这话可不敢再动手了。那镇北侯是谁他们可是知道的,邕州紧邻着乾州。
主薄听了孟夏的话,跑着就去追淄林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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