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典看似责怪孟夏,可是称呼上,已经称呼孟夏的字了。一般来说,称呼对方的字表示亲近。这说明赵典虽然对孟夏的行为不满意,但是从心里上已经认可了对方,而不似之前只是看在石阚和镇北候的面子上。
“师兄,这人心思缜密,而且身后之人能力非凡,我要是今日不杀他,再等日后,说不定他便有机会逃出法网。”
孟夏理解赵典的意思,也接收到了对方的善意。只是再重新来过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
“糊涂!”石阚终于平复了心情,大儒的眼界和思维运转是相当快的。刘辅一死,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那三百个孩童是生是死,不得而知。若是留着此人,查找起来便容易许多。这人死了,再找线索该有多难!?”
石阚好像忘了之前他也暴跳如雷般的要杀了那刘辅,脸不红心不跳的批评起孟夏。
孟夏虽然这段时间彻底折服了石阚的学识,但是那倔强的嘴还是不受控制的说道:“老师教学的是,刚刚老师想要动手时,我就应当在旁边敲鼓助威好了。”
一看石阚要吹胡子,孟夏赶忙安抚到:“老师教训的是,刚刚学生确实鲁莽了,但是此人不杀,难解心头恨。”
孟夏顿一下,又说道:“虽然他这条线索断了,但是咱们至少还有线索可查。”
赵典听此言,点头道:“老师确是如此,这刘顾江是刘辅和金玉楼之间的腻子,虽然他不是主谋,但是定对此事了解不少,事后我会安排人押他进京亲自审问。还有这邕州、乾州两州州府也当好好询问,手底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们难道不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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