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花门主瞧眼前这位姑娘有些眼熟,可又不敢确定,他何时有如此标致的妇女儿了?
“爹~人家是问月啦~”花问月抖了抖丝巾,又开始挤眼泪,“人家差点就死在外面了,老惨了,兴许是上天可怜见,为了补偿我,帮我把脸上的胎记给抹去了,你差点就永远失去我这个懂事又可爱的女儿了。”
花门主暗暗吃惊,脸上的胎记是消除了,人也变漂亮了,可怎么感觉怪怪的?
“女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山坳土匪劫了问月的事,怎没听你提起过?老夫方才进园子就已经看到黄皮子妖的尸体了,青山坳一直便是由黄皮子妖占据着,你不会真的跟妖孽同流合污了吧?”花门主把在信中提及的事问出。
钮一舟跟何尉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变脸。
“花门主,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信口开河。”何尉眼神闪烁不定。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没什么好说的。”钮一舟横里横气地说道,丝毫不把老岳丈放在眼里。
如今的无极门,不是老弱妇孺,就是低阶弟子,没一个能成气候的,就连花门主都是任人捏的软柿子,要不是因为无极门有流传千年的宝物镇派,谁要娶那个丑八怪?
“没想到花门主是这种态度。打算包庇自己的女儿不守妇道了是吧?”何尉接着打压,满是血迹的脸显得浄狩,“我们少主身上的伤不能白挨,我们掌门不会善罢甘休的!”
花门主忽然喊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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