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天呐!”沙貂像是见鬼似的拉住了缰绳,不知是什么事,能叫他特意停住马车后才说,“狼爹和虎妈生出来的崽子会是啥玩意儿昵?”
花问月无语道“反正不可能是貂。”
沙貂恍然大悟,表示赞同“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纳闷。”
“什么事?”和说话毫无逻辑、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沙貂长老聊天,绝对每一分钟都充满新鲜感,因为你猜不到他会如何回答,沙貂郁闷道“这年头,什么人都能找着媳妇,怎么像我这么帅、这么聪明、术法又高强的人,居然讨不到媳妇,真是没天理!”
“你说的‘什么人’都有谁?”花问月抓到了重点,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我们宫主江沐枫君啊!”沙貂一脸‘我是不是很厉害’在无数次交换和进行中,从未被改革。
“是啊,一年娶四个昵!”花问月惊叹,“这都多少个媳妇了?”
“才不是,那些都不算。”沙貂不以为然,“只有进了龙凤阁的才算。”
龙凤阁?花问月暗惊,那不就是她在阴癸宫的住处?
她第一天被抢入阴癸宫,当夜“独守空房”住的就是龙凤阁的喜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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