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铁索桥已经不远,可花问月已经陷入昏迷,不能再抱紧他,所以他的动作不能太大,否则问月一定会掉下去。
六丈远的铁索桥,江沐枫忍着剧痛,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一支支飞刀划破狼皮,刺中狼腿,狼血飞溅。还好,不是伤在她身上。
不论飞刀在他身上划过多少次,他始终屹立不倒,稳如泰山,身子不敢抖一下,因为怕她掉下去。
而狼背上的女孩被白色大尾巴包裹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略显得铁青的小脸。
立在铁索桥终点的宇杨都看哭了,扯着嗓子大叫“花姑娘快醒醒!”
六丈远的铁索桥,像走了一个天荒和地老,江沐枫终于走完铁索桥,已是浑身是刀伤,挂淌着血。
在踏入终点站的那一刻,他的四肢才开始微微颤抖。
铁索桥的飞刀化作一颗颗灵果,纷纷纳入宇杨和花问月的布袋里。
“狼兄,你真是我见过最忠诚最勇敢的灵兽。”宇杨自己也被飞刀刺了两下,肩上背上全是血痕,鹰哥也挂了彩,这三关坎坷过来,累到筋疲力尽,他抱住雪狼的哭得像个小孩,“啊啊啊?…”江沐枫无语地睨他一眼,谁允许你抱本尊了?该死的,你还敢往本尊身上抹眼泪?你个白痴,快看看花丫头怎么了?
宇杨背起花问月,匆匆往标着“赛场出口”的方向奔跑“花姑娘你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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