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艾琳站在冰墙后,流着冷汗,嘴角却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是的,正是她,凭借一己之力,保护了南方军团的后背。寒冰之墙并无法持续太长时间,但是,这已经足够军团士兵们撤回,组成坚固的反骑方阵。
就在寒冰之墙形成后的几分钟内,成百上千的南方军将士转过身来,将长矛盾牌搁在了冰墙后面,蓄势待发。
“该死的!”
维吉尔大骂一声,战马嘶鸣一声,不得不在撞向冰墙的前一刻调转方向……
两千名精锐北境骑兵就这样,在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止步。他们等待了七年,却在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时,停下了脚步。满腔豪情化作滔天怒火,难以遏制。隔着冰墙,看着得意洋洋的师。
一名海德堡的骑士忍不住下马,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扎进冰墙中,他要徒手攀爬这道冰墙,翻过去,支援他的同胞们。
“法尔斯!你疯了吗?”
维吉尔连忙抱住他,大声斥责。
“我们等待了那么久,准备了那么久,就这样退回去?”骑士情绪激动的呐喊着,“我的兄弟还在这道墙的后边,等着我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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