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口,第三口……
直到小盆慢慢见底,阿三哥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身离去,而反观王长生,竟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意味,而且嘴吧仍在反复的吧唧着。
不一会儿,一种极强的困意渐渐袭来,王长生虽然很努力的睁着眼睛,可他的眼皮却重如千金,但就在他视线模糊,意识即将沉睡的时候,仿佛又看到了昨晚梦中的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正一步步的朝他走来……
日复一日,七日后。
相同的事几乎夜夜如此,而那个女人的出现也都是在向北似睡非睡间。
不知道是折磨还是享乐,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中,总之,这一周的祈祷总算是要结束了,而王长生除了有些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外,起码他还活着。
通过连日来的观察,王长生发现他们住的,有点像我国湘西古村落所居住的那种二层的木质小楼,楼上住的都是女人和孩子,而男人则都住在楼下。
但让王长生不解的是,在这里,无论是结婚的、有孩子的,都不能男女同住,就算是夫妻关系,在晚上的时候也必须自己睡自己的房间,如果他们一旦有了别的想法,被抓住后会受到族里最严厉的惩罚。
也就是说,那些个成人间的特殊活动可以在松下、渡边、山口,甚至有能力的还可以在井上等任何地方,但就是不能在自己的部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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