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应该不算吧？”青年摇了摇头，“但如果你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怎么样？”
裸的威胁，但往往简单、有效。
“好，你问吧。”玄一颓废的直了直身子，仿佛瞬间就苍老了很多。
“在被你采补的这些人中，有没有让你感觉不一样的？”青年认真的道。
“王长生，你怎么这么流氓！”女孩嗔怪了一句，下意识的喊出了青年的名字。
“呃……陈姑娘，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王长生也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急忙又解释道“我是想知道在这些女孩里没有谁比较特别，就比如说身上有特殊印记，或者饰品之类的。”
这女孩当然就是唐小婉，王长生之所以称她为陈姑娘，是因为怕这件事万一有什么疏漏，从而用了这么个称呼。
“符号？饰品？这个……”听王长生这么一问，弘一的老脸上竟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到底有没有？”王长生的语气冷了下来。
“这个……让我想想……”弘一无奈的朝着窗帘的方向看了一眼，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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