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为,一大早来找我,所谓何事?”阴夫人装作不知道地问。
“夫人,新来的铭文师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略知一二,怎么了?”
“夫人,他这样做怎么行,再这样闹下去,咱们怎么赚钱?”胡不为急道。
“是你赚不了钱吧?”阴夫人冷笑。
“夫人,我每月可是都向你供奉的,你不能过河折桥吧!”胡不为急道。
“什么过河折桥,胡不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阴夫人脸色崩了起来。
“对不起,夫人,我无意冒犯,我只是有些焦急。”
“焦急了就乱咬人,你属狗的?”阴夫人盯着他,杀气大盛“胡不为,如果不是念在你我认识多年,就凭你刚才那句话,十条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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