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脸上的嘲讽渐渐消逝,恭恭敬敬的冲着吕常拜了一礼。
“是张任错怪吕将军了,将军勿怪。”
“没有的事,只是公义方才所说的计策,太过凶险,恐怕将会导致麾下将士们陷入万劫不复,我一时才没忍住。”
“可是,除此之外,我们又哪里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
“这些百姓,又该如何?”
张任一连反问两句,吕常方才提起来的气头,一下子没了。
“是啊,又该如何?”
吕常自问,竟然是除了张任所说,毫无主意。
“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难不成,真的要兵行险招,为了救这些百姓,却将自己麾下的士卒推向险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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