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按住他的手,并在好友停顿一秒又继续的敲门声中解释这是我们特有的友好交流方式,并且请他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手。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们交叠的手上。
我悻悻收手,商量道:“要不,您先回房躲一会儿?”
他不置可否,擦了嘴,离开了餐桌。
我长呼一口气去开门,刚一打开好友气到竖起的头发已经要把脑袋上的贝雷帽顶飞了:“艾小可行啊艾小可,还学会放我鸽子了,这么多年的情意究竟是错付了是吧。”
“我……”怎么有种脚踏两条船的诡异渣女感呢?
“我睡过头了。”
“哦,我知道,又跟你家杨戬老公做春/梦做过头了。”易点点小包一甩坐沙发里,两手抱胸等我交代,“说吧,怎么补偿我?”
我昨天跟她约好了去逛街,但杨戬出现后就忘到九霄云外了,但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呀,任何人见到纸片人成真都会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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