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都很有钱吗?”他顺着我演。
“我就是那万分之一的穷皇帝。”我叹惋自怜,又挑挑他的下巴,“戬郎还跟不跟呢?”
“不是皇后吗?”
“显圣真君还在乎这点名分呢?”我故作惊讶状。
“钱和名总得占一样吧。”
“那杨皇后跟不跟我呢?”
“不跟。”但凡他犹豫一秒……
“为什么!”
“一国皇后,连侍寝都不让。”他幽怨的小眼神,感觉下一秒要全文朗诵“长门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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