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戬说。
“疤痕淡去,但内里损耗严重,得慢慢调理。”大夫提笔开药,边写边问,“你身上应该不止这一处伤。”
我瞄了眼杨戬的发带,那下面有不同于常人的第三只眼。
“是,陈年旧疾,大夫可有良策?”
“短期内难见成效,平常要小心养护,尽量保持愉悦。”大夫写完单子递给他。
一系列操作看得我瞠目结舌,中医博大精深啊,我凑热闹的劲儿又上来了,伸着手腕求搭脉。
杨戬宠溺的看着我,像是再看贪玩的小孩儿。
中医爷爷跟我很熟了,对我跟对孙女儿似的,每每把脉都会仔细的叮嘱一番,这次估计也不例外。
“你……”他抬头看我,那神色似有惊喜又不太确定,又号了半晌才开口,“先前说过你阴阳不调,阴火太旺,易潮热盗汗。”
“呼——”我松了口气,生怕他说一句“喜脉”,确定不用奉子成婚之后放心的问道,“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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