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手里拿过画册,利落的签完名字,皮椅上一靠:“你见过这样有车有房有钱还能资助别人的王宝钏吗?”
先前全网说起这个梗我就想过,二郎不是那负心的薛平贵。
王宝钏为了薛平贵与家人决裂,可二郎却将我留在熟悉的世界最爱的家人身边;
薛平贵为王宝钏留下一堆累赘;二郎却极尽所能为我留下最好的条件。
或许,等待并不是原罪,关键在于等的人值不值得。
“行吧,你说的有理。”易点点帮我整理好画册,“好了好了,赶紧换衣服,还要去同学会呢。”
又是一年同学会,来来回回还是那些人,只是从二十出头的大好年纪到了稳重成熟的而立之年。
我再一次见到了唐馨和唐铎,听说他们的孩子没有救回来,唐馨因为过度伤心肚子里的孩子也没能保住,也难怪当年她的好朋友会那么生气的来指责我。
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追究,就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却没想到唐馨却提出要跟我单独聊聊。
我们远离人群,在房间外的草坪上,她的精神很不好,比同龄人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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