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嘴角要升天,我绷了半天没绷住:“二郎,你太土了,还不如撒老师的‘芳心纵火犯’呢。”
他不置可否,自顾自坐下,将我搂到腿上,从腰间拿出钱袋:“今天的赏银。”
“多少啊?”我颠了颠,对这个世界的钱着实没什么概念。
“二十贯。”
“啊?你又抓了小葫芦啊?”惊,小葫芦仙倒霉蛋实锤了。
“想什么呢。”二郎捏捏我的脸,“他现在可不止二十贯。”
“涨价啦?”八卦脸。
二郎点头:“二十五。”
我有点想笑:“也行吧,五贯也不少呢。”又晃晃钱袋,问,“哮天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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