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还说要含住我的喉结……”
“扫过我的胸……”
“含着冰块描摹我的腹肌……”
嗷这,这这这不是我告白那会儿,喝醉了酒在他背上说的吗,他竟然都记得,还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我就在此处,任凭夫人处置。”他倏然低头吮住我的颈项,仿佛猛兽咬断猎物的脖子一般。
我感觉颈动脉都要被吸出血了,他却舔着唇,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果真如夫人所说,这身体很适合留些痕迹。”
“……”二郎这火力全开,我有点慌。
“嘶——夫人要捏到什么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