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话都说不出,自己擦了泪,借着烛光为他上药,手指颤的半天倒不到伤口上。
他就那么柔柔的看着我,温柔而眷恋。
脸上上完药,我又强势的解开他的衣服,同样是很深很深的伤口,密密麻麻的交错在精瘦的身上,那一刻我只觉得刀片割过喉咙,痛的无法呼吸。
他不是一般人,寻常伤口不消一刻就能痊愈,不久前他日日回来,就是凭这个不让我担心。
可如今,这些伤,过了这么久还这样狰狞。
给他上完药,我催促着他躺下休息,自己去了仓库。
盘古斧静静地躺在架子上,狭小的窗户透进来几缕月光,我越靠近越能感到心口的颤动,一片乌云晃悠悠的飘过来,挡住了最后的光。
我缓缓走过去,指尖轻触斧刃,一道清晰的白光划过斧刃,在阴暗的仓库里放出久违的光亮。
“你还真是……”我无奈的笑笑,再一次抚过斧身,“会挑啊。”
我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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