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联络网的扩大,朱文圭愈发觉得这小子可疑:一张不变的脸,一手惊人的剑术,竟查不出一点痕迹?本想着以防万一,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却不想少侠主动请辞了。
标致漂亮的小孩站在门旁边,他的头发全白了,抱着前天少侠找来的小黄狗,抿唇看着他收拾东西:“你要去哪?义父说你让华山赶出来了,还能回去吗?”
“…可能吧?”少侠回答。
臭老头子不说点好话,分明是小孩最好玩的时候我却得离开,做个梦也不让人消停。少侠见到屋中景色涣散,知道时间要到了。再看那幼小的面庞笼上点阴郁,显出点二十年后的样子:
“我早问过义父,他说华山逐出门派就不许回去了,你说谎。”
“思明弟弟长大了,学会诈我了。就不能少听你义父说那些糟心的事么?”
“我们父子之间,你这撂挑子的少管!”
八岁左右的孩子,没有那一张波澜不惊的金面具,心事都写在脸上。这发怒的小公子啊,年纪还不到如今的零头,怎么有了口是心非的雏形?
说话难听也初现端倪——少侠心中不舍却苦于不会撒谎,绞尽脑汁编了个借口:“没骗你呀!我的确是华山的,你想啊,我师父生病了,我回去尽孝,他老人家若是一高兴,说不定我就能回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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