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晓。东方的天空泛着微微金和白。天气也寒冷了几分,平日里叽喳的鸟雀不知何时飞走了,去了更温暖的南方。
一顶低调奢华的御撵静悄悄的出了皇帝寝殿,周淮月瘫软在软绵的垫子上,衣袍完整,那隐秘之处却含了满满的浓浆。被皇帝塞上了男妓专用的肛塞,防止皇帝的阳精漏出。
肚子好胀,周淮月的指甲都要把掌心抠破,一阵尖锐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今日休沐,皇帝总是喜欢在休沐前那一日狠狠地玩弄他,把他折腾的连东宫都出不了,只能撅着屁股趴在床上休养。“朕是怕月儿出去被贼人玷污,毕竟谁看见月儿这样的淫娃都忍不住想要操一操”,想起皇帝喘着粗气在自己身上律动时情动的模样。
周淮月死死咬着唇瓣,充血的双唇像一朵血红的花。
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既然皇帝完全没有要驾崩的意思,他就来亲自解决他。
素手撩起帘子,“丰平,去国师府。”
——
国师宋知白的曾曾祖父当初为周朝的创立贡献了很大的一份功劳,为了保全家人的命,也为了让当初的皇帝放下戒心,主动献出了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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