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布鲁斯把他的教授的嘴唇吻得湿漉漉又红肿,又咬着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他颈侧的伤疤,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显眼的暧昧痕迹。
“我说过,我并不是一去不返。”当这个漫长的亲吻结束,席勒又强调了一句。
“我知道。”布鲁斯把头埋在席勒的颈窝里,“可我优秀毕业了。”
“是的,我很满意。”
“可我不满意——你上次并没有上我。”
“那是因为你的伤口会裂开。”席勒第七次和布鲁斯解释,他很少这么耐心,但他现在愿意这么耐心地一遍遍和布鲁斯解释。
而布鲁斯第七次地开始吻、或者说吸吮和咬席勒颈后的腺体。
湿润的水汽像是哥谭的晨雾一样包围了席勒,那些水雾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席勒,像是风一样的挑逗着席勒的身体。
刺激从颈后的腺体开始蔓延,像是涌动的潮水一样流淌到全身,粘稠的,湿漉漉的。
“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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