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同班同学,他们说我爸妈能当他们的爷爷NN。我把他们揍得只敢说是自己摔倒的。」
学生一抖,侧过头问:「你到底是怎麽当上老师的?」
「我也被他们打了啊,下巴上还有伤呢。」
「那我b你好一点,没甚麽伤。」
老师笑了一下,「我以为能瞒过我爸妈,但其实甚麽都瞒不住。毕业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爸妈给他们赔了钱。」
学生安静了好一会儿,说:「你打几个,我打的一个,应该会少赔一点吧?」
如何压低赔偿金额成了两人睡前探讨的最後一个话题,直到睡着也没讨论出一个可行的方案。
游戏厅附近有一个不算大的菜市场,每天清晨天还没亮,菜贩叫叫嚷嚷往摊位进货。睡得熟的居民不受影响,睡得轻的可能得给家里装上隔音窗。
学生在向老师保证准时叫对方起床後用手机调了几个闹钟。第一个闹钟响不到两秒他就清醒了,与此同时感觉到肩头一阵温热。他侧头一看,老师的额头正抵着他肩头,维持着昨晚侧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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