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鬣当即松了束缚,气喘虚虚得软瘫在地,还不忘向林冲咧嘴笑,“老二十一,你是好人。”
林冲不知该做啥表情,无奈摇头,瞧着几乎被毁掉的大殿,却是心中暗惊。
天界一草一木,都坚实非常,可能是有仙机日夜浸染的原因。
有多牢固呢?天仙在此如凡人,割草还须用镰刀,这大殿用的玉石,该是坚中取坚,林冲试过,勉强能够像是个武功高手似的,将其震碎,但如同朱刚鬣这般,跟踩豆腐似的,一踩碎一堆,却是做不到。
如果遇到之前山河界的雅拉,那样集山河大地于一体的威能,林冲觉得朱刚鬣能把整个尘世摔翻。
这个身大力不亏的朱刚鬣,却被白玉绾一支曲子,给折磨得欲生欲死。
第二天主,非同寻常啊。
稀里糊涂,林冲被拉上了轿子,上去后才觉不对,这轿子如此之小,怎么容纳两人嗯,踏入轿中,林冲才发现眼前是个颇广大的屋宇,有多大呢,容得下两侧各坐下四个吹笙弄箫的女仙,中央还摆上一桌酒宴。
白玉绾拉着林冲到桌旁坐下。
林冲一瞧桌上,都是素果子,没点肉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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