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疼吗?
她陆云萝受着就是。
想要让她斩断对相公的情丝,绝!不!可!能!
越来越多的血渐渐从陆云萝的口中,耳中溢出。
心脏的深处仿佛有一把灼烫的刀在一片一片地剜着她体内的五脏六腑。
她痛的无法呼吸。
几乎晕厥过去却又硬生生的挺了下来。
整个过程漫长煎熬又生不如死。
“亲亲,你快断了对那男人的情意啊!”
木牌焦急的闪烁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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