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如何?”莫雨璇对清歌的能力是非常满意的,见到清歌也不问账上的事情,只问清歌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清歌简单的回答道。
“过去那么久了,也该好好放下了”莫雨璇劝清歌。清歌一家原本在岭南生活的不错,家里富裕,父母健在,后来因为她的父亲出海遇上大风浪,一艘大船就这样沉进了海里,同行的还有十来人,但却无一生还,船是清歌父亲名下的,出海也是清歌父亲带领的,这在平时也是极其平常的事情,但因为船沉了,人也没了,所以同行的人的家属就来鱼行闹,清歌心里也愧疚,就把鱼行卖了出去,把得来的钱都给了那些家属安置,自己却身无分文。
清歌的母亲倍受打击,整个人迅速消瘦了起来,随后便生病了,身体也越发不行,清歌母亲让她不要管自己,但是清歌不肯放弃,若是母亲去世了,那她就是孤零零一人了。她听说京城有神医,就带着母亲来京城求医,后来遇上莫雨璇,她就把清歌母亲带给张白子,让张白子给治好了,所以清歌对莫雨璇是非常感激的,做事也极其卖力,为的就是报恩。
“会的,你不用担心”清歌笑笑对莫雨璇说道。
莫雨璇与清歌两人不像主仆关系,更像朋友,莫雨璇钦佩清歌的坚韧,清歌赞赏莫雨璇的眼光,所以两人说起话来更像朋友。
“又是一个月了”莫雨璇感叹道,清歌每月初一都会来莫雨璇这个汇报当月的账目,所以每次清歌一来,莫雨璇就知道又是新的一个月了。
“是啊,所以我又来了”清歌难得开玩笑。
“这是上个月的账,这是绣堂和胭脂堂的,这是顺安堂的,这是葡萄庄的,这是黑木拿来的拍卖行的”清歌把几个比较重要的账拿出来,一一指给莫雨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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