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嘞,您看看这里……”
商闰看中了一个院子,在平安巷,离大街不算远,采买也方便,几人就价钱商议了一番,最后以二十兩银子一年的价格租下了院子,商闰把一年的银子交了,又立了契约,当日就住了进去。
住进院子的第二日,商闰果真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拉肚子是最典型的特征,随后又发热脱力,没法子,只能去最近的顺安堂看病抓药,当日虽然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巧的很,张白子竟然出现在顺安堂,他给商闰开了药让他回去好好休息,水土不服这病症要断尾不容易,得需等人慢慢适应了环境才能完全痊愈,他开的药只能解了商闰目前的症状,日后若是不适应也还是会复发。
所以这段时日商闰便只窝在院子里休养,生活所需都由康子负责。所幸商闰适应得不错,拉肚子自那一次以后也好起来了,对京城的吃食也开始慢慢习惯了起来,偶尔也会亲自下厨煮上一碗扬州面。
两主仆就这样住了下来,商闰很少出门,只专心看书做学问,商闰家里不缺银票,给的银子足够两主仆好几个月,待过段时间扬州也会差人来京城送银票。
月过中下旬,商闰院子里的米面也差不多要用完了,他让康子去外面买些米面,也顺便给自己带着宣纸回来,但是商闰一直等到天黑都没有看见康子回来,他心里着急,担心康子是不是遇上什么歹人了,于是就出门寻找,可是他来京城后几乎没有出过门,东南西北都难以分清,又哪里知道往哪里找。
但是他和康子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两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了,他怎么能不管康子。于是他就一边走一边找,不过他也只往有商铺的地方找,不去人烟少的地方,但是天色渐晚,周围的商铺也很多已经打烊了,商闰正打算往回走。
突然商闰听见了马蹄声,由远及近,商闰转头看去,正看见一俊郎的年轻男子骑着马快跑着,就在马匹快要靠近他时,马上的人勒停了马,因为原本速度比较快,马突然被勒停,前蹄高高的扬了起来,马也嘶吼了一声。
“这位兄弟可是在寻什么人?”来人正是宁泽锦,原本他正打马快跑经过的,前面走着一名男子,本就没打算做什么,谁知道前面的人转过头来,才发现这男子竟然生的如此绝色,月光照射之下的肌肤白皙吹弹可破,这身姿倒是极其合他的胃口,所以他才停下马来多看几眼。
“我在寻我的小厮,已经出去一整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路了”商闰不敢随意说小厮遭遇不测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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