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半个月,商闰不小心听到了下人在议论宁泽锦成亲之事,成亲的日子离现在也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觉得正是好机会,若是能趁乱逃出去,那是再好不过了,这半个月来他已经想通了,不再去考科举了,若是能逃出去,他将来一定不会再去考试,甚至不会做官。
又僵持了五六日,商闰从送餐的匣子底下看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想逃出,按照指示”,他虽然心急想要逃离,但是他也怕落入到另一个人的手里,会比现在更加不堪,所以他以不变应万变,随后的每一日都有纸条,上面写着宁泽锦的行踪和他该做什么,刚开始他不信,到后来确实如纸上所说,宁泽锦若是有其他安排,必定就不会来这里,这让他心里燃起了希望。
直到宁泽锦成婚的前三日,商闰收到信中指示,让他在宴会上冲到宴会求救,那里一定会有人救他,顺便让他爆出二皇子府里养着许多像他一样的人,年纪小的不过五六岁,年纪大的就和他差不多,这事原本商闰是不知道的,看到信中之事才发现受害的人原来还有许多。
商闰不管如何,他总得试一试,终于等到宴会的前一天晚上了,宁泽锦加上了府里的守卫,并且又来了商闰的院子,准备用强硬的手段逼他就范,后来他把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宁泽锦越靠近,剪刀就没入脖子一点,直到脖子流出血来,这才让宁泽锦停了下来,宁泽锦也是担心今日出了事,明日婚宴怕有什么麻烦,于是只吩咐唐毅好好看着他,想着来日方长不是?
成亲当日,府里热闹非凡,但是商闰的院子也是守卫深严,他正愁怎么突破重防冲出去,突然一颗石头从窗户丢了进来,他伸头往外看去,竟然发现守卫变少了,而且态度散漫,行动迟缓,仿佛这些人在梦游一般,不过他顾不上这些是什么原因,想来也是信中人来帮助他的,于是他才得以冲到了宴会之上,后来的事情就如前面所说了。
宴会场地虽然人满为患,但是却静悄悄的,大伙连呼吸都慢慢变得轻了。
“胡说,你胡说”宁泽锦有些大舌头,失态的大喊道。
“各位大人,就是这位二皇子,囚禁了我一个多月,多次向我下药,想要,想要行那不耻之事,若不是我以死相逼,我哪里还能好好的出现在这里!”商闰指着宁泽锦,大声质问
“你敢说你没有这种想法?那你给我喝的是什么?你步步逼近,想让我就范,我堂堂一个大男人,我本想着来京科举考试,好为朝廷效劳,为天下百姓尽一份微薄之力,没想到,迫害我的竟然就是他!”商闰气的站了起来,一手握拳,一手指着宁泽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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