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也就你能跟朕说实话”宁灏广缓过气来咳嗽了两声说道。
“宫中这些太医都不顶事,总是说要朕好好调养就会好的,吃了药也没见好上多少”宁灏广和张白子相处了一段时间,早就摸清了张白子的脾气。
“老夫用的法子,他们也不敢用啊”张白子说的是实话,宫中太医都是保守治疗,不敢下猛手,当然就好的慢了,他自己用的方子不说狼虎之药,也算剂量比较重的了,太医院里面拿药有编制,就连拿多少药都要慢慢斟酌商讨,他可没这顾虑,他的目标就是治病,其余一律不管。
“看来倒是朕的身份碍了事”宁灏广颇有些无奈,其实他也能理解太医院的行事,若是出了问题,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还不如慢慢来,起码他们的性命还是有保障的。
“不是我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操的什么心,那些个大臣要吵,就让他们吵去呗,你着急个什么事”张白子一着急起来,连‘您’都不叫了,直接说‘你’了,偏偏张白子还没有任何察觉。
不过宁灏广了解张白子这人,虽然嘴巴厉害些,但是心肠却是好的,他也不会去怪罪张白子。
“世人都说做皇帝好,殊不知做皇帝最是劳心劳心,你看你都六十了,看着比朕都要年轻些”宁灏广说的也是没错,张白子这人心大,随心所欲惯了,性格又像个老小孩似的,心态好,自然就没有那么显老了,何况他的一头白发早就被惊蛰的黑发养品染成了黑色,更是显得年轻了。
这话张白子可不敢接话,他默默的擦拭着刚从宁灏广身上拔下来的银针,一根一根的细致得不得了。
两人就在这种氛围中安静了下来,宁灏广思考着自己的事,张白子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虽然安静,却不感觉到尴尬,之前为了找出蛊虫的时候,两人也相处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两人难得的竟然成为了能够倾诉的对象,这是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就走了”张白子提起自己的药箱。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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