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叫声,求饶声,乱做一团。
鲜血从紧挨着的厕所流淌到吴剑波脚下,浸湿了他洁白的鞋底,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嗡的一声。
眼看死到临头,吴剑波突然想起自己的屁股还没有从擦,裤子也没有提,他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注定要死在今天,死在这里,那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死,至少不能连裤子头不提就被打死,不然的话让远在国内的亲戚朋友和同在非洲的同事知道自己竟然死的这么狼狈,他的脸要往哪搁?
他这边裤子刚提上,就听碰的一声,自己所在的厕所门已经被人一脚踢开。他惊恐地看着正对着自己胸口的式步枪,同时大脑一片空白。
吴剑波已经绝望地闭上双眼,可想象中的枪声却没有响起,而是传来两人叽里咕噜的对话。他懂一点本地语言,但水平不高,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所以对方说的什么他一时没有听清,但一些关键词他还是听到了。
那个不让开枪的人反复提到了四个词汇胸口、国旗、华夏、投资!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吴剑波睁开双眼,刚刚拿枪的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看着脚下的鲜血,隔壁的尸体,吴剑波在庆幸自己大难不死的同时,又有些意外对方为什么会放过自己,想到刚刚听到的那几个词汇,吴剑波忍不住看向自己的胸口。
他这才发现,原来在他衣服左胸口的位置绣着一幅扑克牌大小的五星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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