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军还在陆续向涿县进发,如大迁徙的羊群,虽然还未完全会齐,但数万人散布在旷野上,五千官兵便显得势单力薄。
居中一名满脸胡茬的贼将催马上前,大笑道“哈哈哈,你们这些无能的官兵,还敢在这里阻拦神兵,找死吗?”
接连的大胜让贼军骄狂不已,尤其夺了蓟城杀了太守和刺史,更觉得官兵软弱,整个幽州已经无人能挡。
轻松取胜和烧杀抢掠不断滋长着他们的凶性和贪婪,早已忘了起义的初衷,每到一处不但烧杀官员,还抢夺残杀和他们同等命运的普通百姓,与强盗没什么两样。
刘和催马上前,扬鞭指着对方沉声大喝道“逆贼,你可是幽州渠帅程远志?”
“你……你怎么知道本帅的名字?”程远志一愣,似乎没想到刘和能认出他的身份,厉声道“你是何人?”
“吾乃涿县县令刘和,家父便是前幽州刺史刘虞,”刘和无奈地报出刘虞的名号,对所有贼人说道“诸位都知道家父宽仁爱民,你们都是被贼人蛊惑,若能早降,可既往不咎,我分给你们田地耕种。”
“嘿嘿,原来是刘虞的儿子,胆子倒是不小!”程远志上下打量着刘和,冷然一笑,摆了摆手中大刀,“小子,看在刘虞当年在幽州名声还不错的份上,老子饶你一命,你快走吧!”
刘和大骂道“你这反国逆贼,害死多少人命,还不早降?”
“哼,黄口小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我看你一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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