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头忙问道“快说。”
阎柔答道“大人可设下酒席,派人去轲比能来商议军情。如果他真没有异心,必会坦然而来,这样也好当面澄清误会!如果他不敢来,必定是做贼心虚,有了异心,再想办法除掉他。”
“嗯,这个办法不错!”
魁头眼睛一亮,夸了阎柔两句,让他派人连夜去请轲比能,明日在中军设席议事。
轲比能听说素利投降汉军,先逃回魁头处,一直在帐中坐卧不宁,等候琐奴的消息。
半夜时分琐奴派人来报信,说素利假意投降汉军骗过刘和,又诬告自己事先勾结汉军,才造成前军大败,乞伏部安然无事,柔然部损伤惨重。
“好你个素利,居然恶人先告状!”轲比能闻言大怒,气得浑身哆嗦。
素利是魁头的旧部,而魁头又对自己有戒心,这一次的战事真让他百口莫辩。
正想如何解释之时,苴罗侯气冲冲地来到帐中“魁头又派人来问我们部落的损伤情况,恐怕已经有所怀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