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会证明一切!”刘和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张布帛递给阎柔,“这是素利当初留下的血契,你带回去交给步度根。”
阎柔接过,疑惑道“在下已昨日建议步度根不要杀素利,这岂非自相矛盾?”
刘和笑道“此物只需让步度根有疑心便足矣!如此他便不放心素利单独领兵,随后你可趁机请命去监视素利,两日后到营中将其灌醉,我们便可过河了。”
阎柔这才明白刘和的用意,抱拳道“公子果然妙计,在下这就去复命!”
刘和将张飞偷偷留下的半壶酒拿给阎柔,叮嘱他只能给素利喝,命人将他送出城外。
随后召集众将商议进兵之事,命箕稠和张郃选一支精兵,趁夜色到修水上游埋伏,张飞、徐荣等准备渡河之物,做出强攻的态势吸引鲜卑军注意力。
步度根其实心中已然放弃抵抗,只是还自恃身份想讨要好处,只需一战将其擒拿,摧垮他最后的奢望,便可将其降服。
砰——
鲜卑大营中,步度根一脚踢翻了案几,铁青着脸双拳紧握,左右头领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投降是不可能的——”步度根咬着牙,挥舞着拳头大吼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投降,檀石槐的子孙没绝不投降!”
“对,决不投降,誓死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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