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杯酒下去,刘虞便趴在桌上不动了,刘和赶紧让人扶到卧房去休息。
王氏吃惊道“你爹平日饮酒一壶尚且无事,今日怎得几杯就醉了?”
刘和笑道“这便是此酒的贵重之处,再加上父亲舟车劳顿,晚上还不曾进食,又怒火在胸,怎能不罪?”
王氏轻声一叹,吩咐管家上菜,其他人先吃饭,给刘虞留了一份宵夜,等他半夜醒来再吃。
吃到一半,刘平忽然说道“大兄,刚才父亲之言,我觉得有些不妥,你可不能算奸商。”
刘和有些意外,笑问道“此话怎讲?”
刘平略作思索认真说道“陶朱公曾说过损人之利以利已之利者,奸商也。大兄制酒,不但利己,而且利人,我看应该是大商。”
步氏在一旁嗔怒道“小孩子满口胡言,怎能妄议大人的事?”
刘和却吃了一惊,赶紧问道“你还知道陶朱公啊?他还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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