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见来人丝毫没有邀请他上门之意,顿时大怒,上前一步大声道“陛下下诏,各地田赋一亩增加五百钱,你们甄家人多地广,赶快补税吧!”
“五百钱?”沮授冷然一笑“张国相,你可知道,一亩地的产量是多少么?”
张纯脸色微变,厉喝道“本相不管那许多,只是奉命行事,尔等若干抗命妨碍公务,便以谋反罪论处,全部都要抓起来充军。”
“放肆!”沮授一声断喝,惊得张纯又退了两步,只见他冷笑道“张国相,你这一套吓唬百姓的招式,想必用了不少了吧?只可惜,在我这里不管用。”
“你胆敢抗旨?”张纯怒极反笑,对身后的衙役一挥手“来人,给我将此刁民拿下!”
“慢着!”沮授走下台阶,却向无极县令抱拳道“敢问赵县令,朝廷下旨,加收多少税钱?”
“这……我,本官……”
这段时间甄家帮助官差剿贼,赵县令对甄家十分感谢,再加上甄家在无极的威望,他可不敢如此乱说,但张纯在这里,又不好揭穿他。
“是十钱吧?”沮授冷然一笑,扫视着张纯和赵县令“是也不是?”
张纯大惊,盯着沮授问道“你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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