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黑山贼军灭了,再来收税!”
“还要加税?这不是逼老子上黑山吗?”
“对,上黑山,杀狗官!”
……
张纯见犯了众怒,顿时有些慌张,指着沮授抖抖索索大骂道“好你个胆大刁民,你……你一派胡言,妖言惑众!胆敢抗旨,出此大逆不道之言,还不快将此贼与我拿下?”
赵县令赶忙劝道“国相,百姓激愤,今日恐怕难了此事,还是改日再来吧?”
“放屁!”张纯脸色涨红,指着甄家言道“今日收不了甄家的税,我誓不为人!”
沮授冷笑道“张国相,且不说圣旨如何,你私自加税,便是欺君,又纵容贼人在境内肆虐,乃是渎职,不知这两样罪名加起来,阁下的脑袋还能不能保得住?”
“你……你敢?”张纯大惊,沮授这句话可是切中要害。
沮授向无极县令施礼道“赵县令,张国相今日所为,你也见到了,中山国有如此国相,不知讨贼,却来逼反百姓,实乃此地百姓之不幸也!你身为父母官,就该与百姓休戚与共,何不与我一同上报王刺史,请他呈报洛阳,将此无用之人早日惩治,如此方能保中山境内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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